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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 飘啊飘 原谅我用这么幼齿的标题,因为有些事情无从下笔。 22日后我就没有更新了,反正人气死冷死冷的,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喊,老大,我是你博的粉丝——“冻死”或者“东东枪”,“东东枪的枪”之类的名字。 一个原因:准备AW,至少名义上很过得去。 另一个原因:看了一部电影,叫“八月照相馆”,自己原来成天喊“让我死吧,人生真tmd痛苦啊”,看这个片子真正目睹一个人的死亡过程时,才发现偶原来是很怕死滴。紧接着,远在北京的风凝在博上突然说自己患了视网膜裂隙,有失明的危险,说实在话,她是我很在乎很在乎的人,但跟她打电话那一刻,才发现任何的关怀祝福我都说不出口,害怕自己或者她由此又在心里荡漾着那种未知的不安,至于所谓“振作起来,放宽心”,我是真的不善于说这些话,励志坚强这些字眼听上去很美,但你却很难承担这些话背后责任的重量,不是所有人都能像Helen Keller、Beethoven一样不服输。我承认我很消极,对于人生太无奈,但是我能做的只有尽力过好每一天。 在Desperate Housewives里Maria Alice的鬼魂冷冷地说:“如果我能告诉她们将至的无法避免的危险、灾难、不幸,已做好精神准备面对,那该多好!”但如果是我,我仍然选择未知,至少这样会少很多痛苦。人生苦短啊 3月22日 装逼加道歉 突然发现浏览不认识的space并且留下被人认为是装逼的屎盆子乱扣评论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因此,那个谁谁谁大姐(不好意思叫人家观摩我泼男骂街的评论),对不起,我的评论伤害了您未婚少女(瞎猜的)的心,我道歉,我诚心而郑重的道歉,您的回复评论都不甚被心胸狭小的我一一删去,你要是看不上我的评论你就删去,省得放眼皮子底下心烦。我真心承认你转载的都是事实,MZD是人类历史前所未有的奴隶主、大独裁者,GCD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阴险的组织,Tibet人民追求democracy的方式无论怎样,都是正当而值得肯定的,同理适用于刚刚结束大选的台湾人民。在那个utube视频上留言的大陆网民都是愤青,但我也得罪不起,就不跟随您的批判意见了。我该抽,我不该认不清敌人真面目,还跳出来为敌人拍马屁。我不该上wiki百科,标现自己的反G本性,暴露组织。我不该透漏海外关系,张扬自己的崇台媚湾,不该主动请缨热脸贴冷屁股为您牵两岸红线。同时谢绝您的原谅性回复(反正我是原谅我自己了)。 ———————————————————————— PS:居然发现自己的应急公关能力如此之强,看来阿娇应该雇我做经纪人,也不至于让她“很傻很天真”,同时验证了一个道理:人是政治动物,莫非我有这方面天赋,BS一下自己。 很多很多未知的事情 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我到底是谁?(没有sophie的世界那么玄)我到底是在经历现实,还是活在所谓人生的梦境?有一点“庄生晓梦迷蝴蝶”的味道,当然没有庄子那么骚,当小蝴蝶儿多没劲啊,先当n年毛毛虫,然后媳妇熬成婆活上三四天,就这脆弱的小小美丽还要冒着小鸟猪笼草这些残暴生物的威胁,所以或许我其实在经历另外一段或无聊或传奇的人生,只是我没意识到,然后拿把刀割割自己手腕,有血,恩,要正视现实,要不体验一下失重,或许在我跳下楼的一瞬间,到达一个暂新的世界(极乐世界?),去跳楼,打住,要理性,或许看到太多科幻影视,Matrix的Neo同学认为自己活在matrix构造的所谓虚构世界里,实际上现实世界他是Robots的发电机,然后他在师傅的带领下居然玩起了摩天大楼的不绑绳蹦极,玩卧虎藏龙里章MM才会的飞檐走壁。还有4400的Tom探员,可以选择在完美的虚拟世界里自我欺骗,也可以选择在被超能人和阴谋政府整的濒临毁灭的现实世界里去做美国劳模。总之,这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pass掉。 有时候,我常常感觉到所谓现实的不可抗拒,怎样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非洲动乱国家的人过的人生就不完整吗?北美澳洲的人就一定人生完整吗?大篇大篇的媒体不停抄作,一生要去的至少100个地方,一生要读的至少100本书,要听的100张唱片,要看的100部电影,etc.他妈的难道缺了一点就不完整了,拷!记得春林和我讨论存在主义的时候,你被关在一个地方一辈子也能活下去,你花天酒地如张伯伦夜夜换新娘也能活一辈子(不排除精尽而亡),所以呆在国内也是一辈子,出国也是一辈子,顺便动摇一下自己的出国积极性,再次打住。什么是理想的人生?可实现吗?莫非我已经输在了所谓起跑线上,避免悲观情绪,很累很累的问题,再pass掉。 谈了这么多,仔细想想,还是没有答案,或者标准答案,这告诉我一个残酷的现实:人所生活的世界是不能单单用理性去剖析的。毕竟数学学深了后,发现连三角形的三角度数之和都可能不是180度,我的价值观在崩溃。 3月20日 春天来了 昨天晚上那只不知公母的猫叫得好晚好晚,向我提醒一个严重的事实——春姑娘来了(捏手帕招手作老鸨状)!! 今天早上发的那篇关于Tibet的那篇文字被和谐了,其中敏感方向我一律改西向东,先前以为Windows space的攻关能力很强大,看来我是错了,连Soho小报都不如,不知道Microsoft是否汗颜。 By the way,我今天还是不顾生命危险,去好又多买牛奶,结果反恐气氛显然没有影响成都人民的购物热情,在Gloomy的星期四下午,我竟然还需要排五分钟队才可以结帐,真是令人发指!! Returning to the spring, 可惜成都没有什么花花草草供我这个情窦初开没地方开的单身青年和美女结伴欣赏,所以不如看美女实用,那天在网上看到了大名模辛迪克劳馥和女儿的合照,不看则以,一看惊人,基因的力量实在强大,不禁勾起了我心中的洛丽塔情节 还看到了赫本大妈的一张生活照,美人胚子果然不是盖的,骑自行车的样子都这么天使,继续YY。 3月19日 珍爱生命,远离校门(系转载,中立,不代表偶观点) 藏族妇女才旦卓玛(虽然是化名,但人家好歹也是为毛主席歌唱的艺术家呀)这几天非常郁闷,因为她在成都市著名“小西藏”街开的唐卡店,生意一落千丈。因为担心拉萨骚乱波及成都,当局对“小西藏”进行交通管制并派出大批武警和军人进驻巡逻。 她昨天在店里告诉本报:“原来每天能卖出十多条唐卡,现在只能卖出一两条。”唐卡是一种装饰画,内容多为藏传佛教中的一些神灵,藏民喜欢挂在家里。 四川省会成都市是中国内地西藏人最集中的城市,市内的武侯区有两条街道,布满售卖藏族日常用品、服饰、宗教和娱乐用品的商店,当地人称其为“小西藏”。这里也是西藏自治区政府驻四川办事处、西南民族大学所在地。街道上的店主超过80%是藏族,其余是汉族。 “小西藏”位于成都著名的旅游景点武侯祠对面,武侯祠旁边是成都著名的仿古街道“锦里”。记者昨天下午抵步时,“锦里”人头攒动、生意兴隆,对面的“小西藏”却游客稀少,生意冷清。 “小西藏”路口停放了多辆警车和坐满军人的巴士,并有多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维持秩序。据了解,从上周五(14日)开始,“小西藏”就开始实施交通管 制,禁止任何机动车辆进入,但行人仍可自由出入。街上每隔大约50米就有一个防暴警察,警觉地巡视周围行人,并制止游客拍照,路边也有多辆车帘关闭的巴 士,里面坐着警察和军人。整条街道人流稀少,只有一些乞讨的青年喇嘛向游客要钱。 记者问才旦卓玛对军警进驻的看法时,她低声答道:“感觉不舒服,我们也没有闹事,现在好像我们都成了坏人……(我知道这不怪你,蛋四人家小命要紧啊)” 售卖喇嘛服饰的汉人王新(化名)则告诉记者:“这条街道商家平时关系都很融洽,自从实行管制后,我们之间好像一下子有了隔阂。我希望生活尽快恢复正常,让我们照常做生意。” 他不否认生意受到很大影响:“就当是政府为了保护我们吧。” 家在附近的退休人士李梦宁(70岁)说:“我们街道委员会发了通知,叫我们晚上不要一个人出去。所以白天我就多在外面晒太阳(少搓麻有利身心健康),晚上不出门。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配合政府。” “少数人闹事牵连所有藏人” 一个正在西藏人开的餐厅里用餐的喇嘛看到窗外的警车、警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少数人闹事,牵连了所有藏人。”他来自四川西部的阿坝州(那里也闹事了,呵呵)。 并不是所有成都市民的态度都这么平和、抑制。德士司机刘军(30岁,奔中年愤青)就义愤填膺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办奥运,没想到***挑起闹事,让我们在国际上丢脸,太可恨了!对于闹事的人,应该依法严惩,决不手软。” 谈到对藏族人的看法时,他说:“我们德士司机都避免来小西藏,一是语言不通,我们听不懂藏语。二是他们有时不讲道理,有坐车不给钱的现象。我自己就遇到过,算自己倒霉,因为我不想跟他们吵架。(避免种族歧视,我不赞同这种精神啊)” 现在成都谣言满天飞,人心惶惶,多种小道消息(从砍人到汽车炸弹,应有尽有)通过互联网和手机在民间传播。当地媒体对成都发生的、有关藏族人的消息非常敏感,不作任何报道。但正因为没有正式官方消息,各种传言在民间、网络上延烧。 在外资企业工作的胡瑞娟(化名)就因为在网上得到朋友传来的帖子,警告她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所以最近她一下班就马上回家。 成都最繁华的商业街春熙路和邻近的天府广场,昨天都有武装军警巡逻。但是游客和消费者的兴致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就算天塌下来,春熙还是永远不会缺人滴),仍然到处是人群,商店的生意兴隆。 ———————————————————————————— 多了一个做宅男的理由,只是不能去好又多血拼了。珍爱生命,远离校门。 3月15日 啦啦啦 同寝室的哥们扎堆看日系鬼片,只听他们间歇性的乱喊:谁谁谁不会死,叉叉叉是鬼,谁谁谁突然挂了,圈圈圈竟然活了四千年(不慎间联想到《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就此打住) 我呢,在想一篇Issue的开头,怎么写啊,怎么写?不过意识到到自己忙的比他们忙的要高端一点,can't help having心理优越感。 只会贴家庭美满照的老哥居然更新了,他在讨论自己若干月前在贝尔斯登银行前只身干了一个月之后回巢,仅仅几个月后的今日,小贝居然没有扛过华尔街的金融寒冬,资金紧张,股价大跌,随时都有可能不姓贝了,然后做了一下自己当时如果stick to the end的假设命题,finally总结:自己命大。不过庆幸及早抽身之余又有感而发,升华了主题:人生多舛,命运无常。 我的感想:比你老就是比你老,着眼的海拔就是不同,掐灭自己那点优越感,继续忙碌作文,还有32天,come on,baby! ————————无聊的分界线—————————— 忆寒假某日遇高中某M M:你还恨不恨那个人? D:都那么多年了,早都没感觉了。 今天想想,怎么会没恨?靠,老子那么多阴影,大学一个GF不敢交,还不都是那鸟人造成的。 但是当时这么回答,M可能会说:她招招手你还不又跟回去了。 结论:贱人果然都是没有自尊的。 Therefore,谈恋爱一定要矜持加强势,不要陷进去,李敖叔叔不是说过吗,只爱一点点,爱得多了,就泛滥了。 3月14日 当吃之年 昨儿刚把周一买的三角小饼干(很少很好吃)消灭完,今儿下午正在网上游荡,突然发觉小胃乱嗔,D某怀疑是自己最近听Atonement那让人肝肠寸断的OST带来的后遗症,又仔细倾听了一下小胃的感受,丫果然是饿了,强忍住去好又多血拼的冲动,坚持到了五点,then去了饭堂打了茄子和土豆两样高热量菜下饭,揣摩着“这么多还满足不了你小样儿,成天跟个小屁孩一样乱叫唤,作胃也要厚道啊!”,吃完仍是不够,决定引进高蛋白计划,又要了两个馒头和两个卤鸡蛋,出了饭堂,正想着“今儿晚上不用睡了”,突然大脑提醒自己食堂背后貌似还窝着一个教育超市,“反正我不饿,就转转帮助消化呗”,结果提了一袋黑米锅巴和一盒蔬菜饼干回来,边敲Issue边嚼零食,谁谁谁不是说了吗,革命的同时也要抓紧时间享受。 吃的正酣,刚打完篮球的室友回来,此兄素来在东六舍4楼狐臭美名扬,DD不想破坏小胃的兴致,收拾好零食,静等污染散去,结果此兄直接上床大睡,完了,为了贯彻素来坚持的寝室人文关怀,还是不好意思大吃大嚼谷物纤维类食品发出不雅声音了。 今天晚上接娘的电话,我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甲亢,吃的越来越多,人却压根儿不见胖? 娘安慰我:“二十几岁,一米八的个子,吃的不算多,现在男生正值当吃之年,虽然我和你爸要...,但是供你上学和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别小气,尽管吃,不要委屈了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丢了还怎么套利息...”随后引申出股市基金基础常识、街坊邻居八卦、两会时政新闻等无关话题,最后总结话题“你们还年轻,能吃就吃,不要老了跟你姥一样,要牙没牙,有舌头尝不出来味道,肠胃也不好,人老了,辛苦一辈子,最后还都享受不了,我现在也想开了,该吃肉就吃肉,那天还做了一个...”,then又炫耀了一下这道美女私房菜的复杂工艺过程,在我威吓电话费负担不起的情况下终于强行结束了通话。不过接到她的免死金牌想吃的胆子未免也壮了些,明天去不去好又多呢,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PS:现在的家庭主妇啊,知识面太广了,不要说我一小本科,前一阵一研究生师姐到我家做客,还被我妈时不时拉出来的尼采、弗洛伊德shocked。 3月11日 妈妈的冷笑话连载之一(不定期更新)(一) 二姨到西安看望老娘,帮老娘做饭时用我们家那把钝的不能再钝的菜刀,很费力地切肉ing... 我娘瞅了一眼,轻轻叹口气:“用这刀杀人都杀不动...” (二) 我一死党从云南丽江归来,向我怨妇式倾诉他没有碰到传说中的艳遇,大概是因为声响太大而被为他端茶倒水的老娘听见了。 我娘把水重重的递到他手里,盯着他的眼睛一脸冷峻地说:“这件事说明你被全球化忽悠了。” (三) 今年春节除夕夜,老娘、老爹和我携老娘的王闺蜜给各自亡故长辈烧纸,画地为牢放好纸之后,老娘一本正经地对姥爷说了年年岁岁都相似的一些话,诸如“收到钱后吃好睡好”,“新年新气象”之类的,回家路上走到单元楼口,又跟王闺蜜依依不舍的聊天: 王:“我看见别人还烧纸扎的电视机,咱们穷,太不孝顺了。” 娘:“没事儿,你叫老人家收到钱了都买基金,赚了想买什么有什么。” ————————无聊的分界线———————— 我要戒豆瓣,我要退出所有豆瓣小组,我要删豆瓣帐户,我要让豆瓣从书签栏中永远消失,我要停止所有文艺青年(也包括女滴)对我的一切祸害。 发泄完了,练Issue去了。 3月7日 鸡蛋饼帅哥 川大西门外有个卖鸡蛋饼的摊子,饼子风味属于“不走寻常路”的典型代表,下文再对鸡蛋饼详细讨论了。话说摊主是个高个子哥哥,长得很大众,但作为一个小贩气质还是相当出众的(偶尽管是男滴,但是极喜欢品评他人相貌气质),于是乎每周跟春林去好又多血拼归来,经过那摊子总是顺手捎带一个鸡蛋饼,上学期饼子价钱从两块涨到两块五后,再顺便对过于牛B的CPI发点牢骚,两人一人一半,吃完总是意犹未尽,无奈一人一个对于一天饭钱还不到10块的我俩还是有点小奢侈,每次想买两个时,思想总在进行激烈的革命斗争,一边大男子主义作风说:“一张五块纸币就能搞定的事儿每次叫你们两个男人唧唧莫莫的,一点儿都不潇洒”;另一边数学系的计算器本能说:“每周多买一个,一个月电话费都没了。”,结果当然是理智战胜情感,谁叫我们出身最葛朗台的数学系。不过时间长了,我俩便心照不宣地称高个子摊主为鸡蛋饼帅哥。 观察久了,未免羡慕起他的生活,鸡蛋饼太有特色,每次经过少则一两个等待,多则七八个排队,生意称不上持续火爆,但在我等忠心回头客照顾下也是十分滋润。锅底刷一点清油,薄薄地浇上配好的面糊,打个鸡蛋,透明的蛋液都在空气中奔扬,纷纷扬扬洒上葱花辣椒麻酱等各色简单佐料,熟练地展平,放上碰之欲碎的油炸果子,三下五除二卷好,绝对腰斩式地折成两半,置于怀旧的油麻纸间(其实是塑料袋,不过六月份全国就要禁塑料袋了,先假设一下),到我手中,一边通往川大西门的康庄大道,一边通往我的胃中,当然很不幸的是它一般还没看到川大西门就bye-bye了。如果我有这么一门手艺,安安静静地摆个摊子,拿本书打发时间,时不时看看炉火,不用招揽和叫卖,顾客自然光临,也不需要思考不同花色的菜式,只需要轻轻问一句“吃不吃辣椒?”,虽然偶尔也会有矫情小女生娇嗔“我不吃葱诶”,不过交待完后剩下的事情就完全交给自己了。话说回来,其实我写的就是鸡蛋饼帅哥本身的职业态度,因为每次经过,他都是那么酷,太欣赏了。 然而幻想完后,不免想到柴米油盐等更现实也更扫兴的问题,店面租金啊,卫生执照和上税啊,骚扰的地痞啊,供得起住房公基金不,交得起三险不,生二胎扛得了罚款不(跑题很严重啊),情致高涨之际,还拿出数学老本行和春林一起对鸡蛋饼帅哥进行财产收入估计,最后归根结底到核心话题——一个月买多少饼子才能保证我的人生终极理想——as much money as possible实现。正梦游着呢,突然想到一个更加残酷的现实,我的老娘肯定会拿出知识分子所谓的高尚情操,满腔悲怆地说:“我一个工薪阶层培养一个大学生容易不,党容易不,国家容易不,你却扔掉你学的知识,背叛...”,接着是“你看看+可替换主语:如你表哥(给老米建设资本主义国家去了)、王闺蜜的儿子(帮Toyota掠夺我国社会主义发展成果)、王闺蜜的姐姐的儿子(给IBM当高级挨踢民工去了)等等革命好榜样”,一番轮番轰炸的结局自然是扔了走资产阶级道路经商这坨梦想。 总之鸡蛋饼帅哥的生活,很遥远也很向往啊!! 3月5日 这个段子有点意思何大草有部小说叫《刀子和刀子》,
其中的主角是个叫何风的女孩子。有一天上历史课的时候她问老师:如果说我们的现在就是将来的历史,为什么老师讲述的历史是那么妙趣横生丰富多彩,而我们的
现在却是如此这般空虚无聊没有生趣呢?那个代课的历史老师使劲想了想,说,其实在过去的一千年里,可能有趣的事情也就一千个小时,大多数时间还是如同我们
现在一样无聊的。 PS:Blogbus上一个乘客讲的,很落寞的一个对话,不过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后没有保留,而且还叫广电三剪两剪看得我前后不着调,很可惜,如果拍个地下TV Series可能更能保持原著精髓。 ——————笑死人的分割线———————— 转个老的 网易广西桂林网友 ip:219.159.*.*: 2007-11-27 00:51:18 发表
3月3日 4.17机考
我定的这个日子在我老娘的嘴里谐音成了“死要去”,看来这关是非过不可了。 其 实坦白的说,无所谓出不出的去,最主要的原因是准备考试的过程也是一个提高的过程(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脸红),然而我心里不是很有底,既不是太自信,也不是 很丧气,大概是麻木了吧,三十分钟一个argument还有点吃力,四十五分钟一个issue只差论据,高频刚练完一半,我的套话水平还没到达群上那批非 人类的水平,我一组的一个猛男写的那叫一个“人情练达即文章”,对比偶的,真应该拿粒米把自己噎死,就这样那牛人还轻描淡写地说“今天给室友出去打球回来 晚了,临时补的。”,老子当即恨不得通过那留言,把屏幕对面的那厮揪过来海扁一顿。 ————————自虐的分割线———————— 另附最近海听的一首英文歌So Close,下载地址, 来自Disney的真人动画电影《Enchanted》中,我最大的欣赏感受就是:迪斯尼的款款深情都是同一款,无论是早期的Beauty and the beast、The reflection,还是后期的You're in my heart,感觉都是华语乐坛世纪末苦情那批人的调调,唱这个歌的哥哥叫Jon McLaughlin,长得也很深情,还属于时兴的创作型歌手,在近年来全球唱片市场大萧条的情况下,当选了去年全美AOL票选新人王,可见并不是绣花枕 头,发张让美女花痴的帅照: ![]() 另附歌词,只要具有初中词汇就可连蒙带猜地看懂,比Lincoln Park的那首全是What the hell are you waiting for的乱糟糟歌曲还要通俗易懂: So Close You’re in my arms And all the world is calm The music playing on for only two So close together And when I’m with you So close to feeling alive A life goes by Romantic dreams will stop So I bid mine goodbye and never knew So close was waiting, waiting here with you And now forever I know All that I wanted to hold you So close So close to reaching that famous happy end Almost believing this was not pretend And now you’re beside me and look how far we’ve come So far we are so close How could I face the faceless days If I should lose you now? We’re so close To reaching that famous happy end And almost believing this was not pretend Let’s go on dreaming for we know we are So close So far And still so far 3月1日 投降了 我突然向space投降了,放弃了blogger,虽然space功能真的很龌龊,但是用的人真是太多了,就像当年很多同学用QQ逼我就范一样,唉,广大劳动人民的力量啊,blogger在GFW开封的日期依然遥遥无期,又没钱像风凝一样买个域名租个服务器,还是在space将就一下吧。 最近同时弹了出国读研的理想泡泡,除了没有足够的信心,还很不忍心把父母扔在国内,他们今年双双奔五十了,还要pay loan。连我一直很敬爱的大姨都已经六十岁了,仔细想想,在华县那个无忧无虑的世外桃源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儿,那时我幼小的理想主义一直认为老妈是最美的“乡村女教师”(莫非是俄底浦斯情结),大姨则是时不时来农家乐的长安贵妇。后来到了西安,才发现对大都市的种种幻想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没有钱,日子还是跟华县一样稀松平常,跟西安同学的交往也磕磕碰碰,除了会说普通话,我跟城里的孩子没有任何交集,跟我一拨来西安的孩子不是天天打网游就是闷在院子里的交际圈里不出来,所以当我刻意得去讨好城里同学的趣味,相反经常被他们认为是虚伪。从那时起,钱就成了我人生的first goal。 有出国的打算也是为了钱,因此选择了数学,然而功利性太强的动机往往不会有好结果。也许高中的算题思维定义了我对数学的理解就是算术,上了大一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非人类应该选择的系。说实在话,我有些吃不消,仔细想想,其实自己不是笨,也不是不用功,而是用功用得太功利了,对数学缺乏全局观,自作聪明的认为所谓重点是什么,而忽略了数学的整体性理解。现在对数学才恍恍惚惚开了点儿窍,大学生活却快要end forever了。 没有实习过,没有得过奖学金,没有参加学生团体,成绩还都一般般,尤其是自以为不错的英语。带着这样空白的大学经历却被推到了社会的前台,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蛮冤的,掌握的东西比别人一点不少,成绩单上却差了一截儿,无所谓了,苏贞昌前阵的竞选口号是,苏贞昌,冲冲冲,我干脆也自勉,小东东,冲冲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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